第65章 出塞

隆盛元年三月，汴京。

春风吹过黄河两岸，柳树抽出新芽，田野里麦苗青青。赵构站在皇城城楼上，望着这座越来越繁华的都城，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北伐的日子，终于到了。

三月初三，赵构在太庙举行了隆重的誓师仪式。

他身穿铁甲，腰悬长剑，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，焚香祷告：“列祖列宗在上，不肖子孙赵构，今日率军北伐，首捣蒙古。子孙不求封侯拜相，只求大宋江山永固，百姓安康。求列祖列宗保佑，保佑大宋将士旗开得胜！”

他叩了三个头，站起身来，转身面对校场上列阵的十万铁骑军。

“兄弟们！”赵构的声音在春风中传开，“大宋从靖康之变到现在，整整十五年了。十五年来，我们失去了半壁江山，又收了回来；被金人欺辱，又站了起来；被蒙古三次南侵，三次都把他们打了回去。今天，我们要打出去！打到草原上，打到蒙古人的老家去！你们有没有信心！”

“有！有！有！”十万人的吼声震天动地。

赵构拔剑出鞘，指向北方：“出发！”

三月初五，赵构率十万铁骑军从燕京出发，北上草原。这是大宋立国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主动出击。岳飞因病留守汴京，张宪担任先锋，岳云、杨再礼等年轻将领随行。

行军途中，赵构骑在马上，对张宪说：“宪儿，这一仗，朕不求一战灭蒙，但求重创其主力，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南顾。”

张宪点头：“陛下放心，末将一定打出大宋的威风。”

三月中旬，铁骑军越过长城，进入漠南草原。

放眼望去，天苍苍，野茫茫，风吹草低见牛羊。但赵构知道，这片广袤的草原上，隐藏着蒙古人的部落和骑兵。稍有不慎，就可能陷入重围。

“传令，”赵构对斥候说，“派出所有斥候，方圆百里之内，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报。”

斥候领命而去。

三月下旬，斥候回报：拖雷的部队驻扎在克鲁伦河上游，约八万人，士气低落，粮草不足。窝阔台的部队在和林附近，约十二万人，也在休整。

赵构召集中军将领商议。

“陛下，”张宪指着地图，“拖雷离我们最近，只有三百里。末将建议，先打拖雷。他兵力少，士气低，而且之前接受过我们的援助，防备可能松懈。先吃掉他，再对付窝阔台。”

赵构点头：“好。传令——全军加速前进，三天之内，赶到克鲁伦河。”

三月二十八日，铁骑军抵达克鲁伦河南岸。

拖雷的营地就在北岸。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宋军会主动出击，更没有想到，宋军来得这么快。他的八万部队分散在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，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集结。

赵构站在南岸的高地上，望着北岸的蒙古营地，下令：“张宪，你率五万骑兵，从上游渡河，绕到拖雷背后。岳云，你率三万骑兵，正面渡河，强攻拖雷大营。杨再礼，你率两万骑兵，在下游渡河，截断拖雷退路。三路合围，务必全歼。”

三将领命而去。

黎明时分，张宪的五万骑兵从上游渡河成功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拖雷大营的北面。岳云的三万骑兵正面强渡，中兴枪齐射，飞火箭齐发，蒙古守军措手不及。杨再礼的两万骑兵从下游渡河，截断了拖雷向东逃跑的路线。

拖雷从睡梦中惊醒，冲出帐外，看到西面都是宋军的旗帜，脸色惨白。

“岳飞？”他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。

“不是岳飞，是赵构！”亲兵喊道。

拖雷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，自己中了赵构的圈套——当初接受大宋的援助，本以为是占便宜，没想到赵构早就布好了局。

“突围！向东突围！”他下令。

但东边己经被杨再礼截断。拖雷的部队向东冲了三次，都被中兴枪打了回来。向北冲，遇到了张宪；向南冲，是克鲁伦河；向西冲，是岳云的主力。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。拖雷的八万人马被分割包围，逐一歼灭。拖雷本人带着几百名亲兵拼死突围，但被岳云追上。岳云与拖雷大战数十回合，最终一枪刺中拖雷的战马，拖雷落马被擒。

三月底，拖雷被押到赵构面前。

他浑身是血，衣衫褴褛，但眼神依然桀骜不驯。他瞪着赵构，冷冷地说：“赵构，你使诈。当初你援助我，就是为了今天？”

赵构看着他，平静地说：“拖雷，国与国之间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你当初接受大宋的援助时，不也是想利用我们对付窝阔台吗？大家都是彼此利用，谈不上使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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