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血火

中兴二年十一月十五日，燕京。

成吉思汗的总攻命令下达后，十二万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燕京西面城墙。这是赵构穿越以来见过的规模最大的一次攻城战——十二万人同时进攻，云梯如林，箭矢如雨，大地在马蹄下颤抖。

赵构站在北城城楼，身穿铁甲，腰悬长剑。他望着蜂拥而来的蒙古兵，面色平静如水，但握剑的手心己经渗出了汗。这是他与成吉思汗的第二次对决，也是大宋生死存亡的一战。

“霹雳炮，放！”岳飞的声音在城头炸开。

三百门霹雳炮同时开火，弹丸呼啸着射向蒙古兵的密集队列。铁弹击穿盾牌、撕裂血肉，在人群中犁出一道道血槽。但蒙古兵实在太多了，前排倒下了，后排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。

“震天雷，投！”赵构下令。

数千枚震天雷被点燃引线，从城头抛下。爆炸声此起彼伏，火光冲天，铁片西射。蒙古兵的云梯被炸断，冲车被烧毁，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。然而蒙古人仿佛不知畏惧，一波倒下去，又一波冲上来。

成吉思汗骑在高地上，远远望着城头的硝烟，面色阴沉。他征战半生，从未遇到过如此难啃的骨头。燕京的火器比三年前更加密集、更加致命，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数百名勇士的性命。

“父汗，”拖雷策马过来，“宋军的火器太厉害了，这样打下去，我们的勇士伤亡太大了。”

成吉思汗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传令，暂停攻城。本汗要换一种打法。”

鸣金声响起，蒙古兵如潮水般退去。城头的宋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，但赵构和岳飞都知道，这只是第一波，更惨烈的战斗还在后面。

当夜，成吉思汗在中军大帐中召集诸将。他指着燕京的地图，缓缓说道：“强攻不行，就用计。本汗有三策——第一，挖地道，从地下接近城墙；第二，夜袭，宋军的火器在夜间威力大减；第三，派细作混入城中，里应外合。”

拖雷问道：“父汗，三策同时用？”

成吉思汗点头：“同时用。本汗不信，三策齐施，还拿不下燕京。”

十一月十六日夜，蒙古兵开始挖地道。

他们从城外五百步处开始挖掘，地道宽五尺、高六尺，足以容一人通过。为了掩人耳目，他们在洞口架设了帐篷，白天停工，夜间挖掘。泥土被装在布袋里，悄悄运走。

但岳飞早就防着这一手。他在城墙内侧埋设了大缸，派专人昼夜监听。十一月十八日夜，监听兵听到地下有挖掘声，立刻报告。

岳飞赶到现场，附耳在大缸上听了片刻，脸色一沉：“蒙古人在挖地道。传令，准备火油和硫磺，灌入地道。”

宋军在地道出口处挖开一个缺口，将数十桶火油和硫磺灌入地道，然后点燃。大火顺着地道蔓延，滚滚浓烟从地道的另一端涌出。地道中的蒙古兵被烧死、熏死数百人，惨叫声从地下传来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地道战术失败。

十一月二十日夜，蒙古人发动夜袭。

五千精兵趁着夜色，悄无声息地摸到城墙脚下。他们带着绳索和钩爪，试图攀上城头。但宋军在城头布置了火把和灯笼，将城墙照得通明。蒙古兵刚刚爬上城墙，就被守军发现。

“震天雷，投！”岳飞下令。

震天雷在夜空中爆炸，火光将蒙古兵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。宋军的弓弩手和火枪手同时开火，蒙古兵死伤惨重，丢下数百具尸体仓皇撤退。

夜袭战术失败。

十一月二十五日，蒙古细作试图混入城中。

几名蒙古细作化装成商人，混在入城的百姓中。但他们不知道，宋军早己在城门处布下了严密的盘查。每一个入城的人都要出示身份凭证，回答守军的问题。蒙古细作口音不对，被守军识破，当场抓获。

严刑拷问之下，细作招供——他们是奉成吉思汗之命，混入城中制造混乱，配合蒙古大军攻城。赵构下令将所有细作斩首示众，同时加强城门盘查。

里应外合战术失败。

三策齐施，全部失败。成吉思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十二月初，成吉思汗决定孤注一掷——不计代价，强攻燕京。

十二月初三，天还没亮，蒙古大军就发起了总攻。十二万人全部压上，不分昼夜，轮番进攻。云梯被炸断，就搭人梯；冲车被烧毁，就用撞木；抛石机被摧毁，就用人力投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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