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坚城

中兴六年三月十五，燕京。

成吉思汗的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。

这是赵构穿越以来，燕京面对的第三次蒙古围攻。与前两次不同，这一次蒙古人准备了更充分的攻城器械，甚至仿制了宋军的震天雷和简易火器。城墙上，岳飞面色凝重地望着城外连绵数十里的蒙古大营，他知道，这将是最艰难的一战。

“岳帅，蒙古人开始列阵了。”张宪指着前方。

岳飞点了点头，转身对火器营下令：“所有霹雳炮装填完毕，听鼓声齐射。没有本帅的命令，不许开火。”

城头，三百门霹雳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北方。五千名火枪手蹲在城垛后面，手指扣在扳机上。震天雷成箱成箱地堆在城墙内侧，引线己经接好。

成吉思汗骑在高地上，望着燕京城头密布的火器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挥了挥手，传令兵吹响了号角。

第一波进攻开始了。

五万蒙古步兵推着云梯和冲车，在盾牌的掩护下稳步前进。盾牌外面包裹着湿牛皮，可以抵挡部分弹丸。这是成吉思汗针对宋军火器想出的办法。

“放！”岳飞令旗落下。

三百门霹雳炮同时开火，弹丸呼啸而出。湿牛皮盾牌确实起到了作用，大部分弹丸被弹开，只有少数击穿了盾牌。蒙古兵的伤亡比前两次少了很多。

岳飞眉头一皱。成吉思汗果然有备而来。

“震天雷，投！”他改变战术。

数千枚震天雷被点燃引线，从城头抛下。爆炸声此起彼伏，湿牛皮可以挡弹丸，却挡不住爆炸的冲击波和铁片。蒙古兵的盾阵被炸开缺口，死伤惨重。但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，前排倒下了，后排继续冲锋。

云梯搭上城墙，蒙古兵蚁附而上。城头的宋军用滚木礌石向下砸，用热油往下浇，用突火枪向下射击。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
岳飞站在城头最危险的地方，沉着指挥。他的长刀没有出鞘——这一次，他不需要亲自肉搏，因为他有更厉害的武器。

“火枪队，齐射！”

五千杆突火枪同时开火，弹丸如雨点般射向攀爬的蒙古兵。这种距离，几乎每一枪都能命中。蒙古兵像下饺子一样从云梯上坠落，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
成吉思汗在高地上看到这一幕，脸色阴沉。他的仿制火器还没送到前线，宋军的火器己经给了他一个下马威。

“传令，抛石机掩护！”他下令。

数百架抛石机开始向城头投掷巨石。巨石砸在城墙上，震得整座城都在颤抖。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中城楼，木屑横飞，几名宋军士兵被砸死。

岳飞不为所动。他命令霹雳炮调转方向，瞄准蒙古的抛石机阵地。三百门炮同时轰击，弹丸呼啸着飞向抛石机。木制的抛石机被击中，轰然倒塌。但蒙古的抛石机太多了，打掉一架，还有十架。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。黄昏时分，蒙古兵丢下数千具尸体，撤退了。

成吉思汗回到大帐，脸色铁青。他对将领们说：“宋军的火器比三年前更加厉害。尤其是那种可以在城头射击的火枪，对我们的勇士威胁极大。”

拖雷道：“父汗，不如改用夜袭。宋军的火枪在夜间瞄准困难。”

成吉思汗点头：“明日夜间，组织敢死队，摸上城头。”

三月十六日夜，蒙古敢死队趁着夜色，悄悄接近城墙。

他们穿着黑衣，嘴里叼着短刀，用绳索和钩爪攀爬城墙。宋军的火把将城墙照得通明，但夜色仍然给了蒙古人掩护。第一批敢死队爬上了城头，与宋军展开肉搏。

岳飞亲自带队迎战。他挥舞长刀，连斩三名蒙古兵。但他的左臂旧伤未愈，动作有些迟缓。一个蒙古兵从侧面扑上来，一刀砍向他的脖颈。

“岳帅小心！”张宪扑过来，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刀。刀砍在张宪的铁甲上，火星西溅。张宪反手一刀，将那蒙古兵砍翻。

岳飞扶住张宪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张宪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这甲厚。”

夜袭被击退，但宋军也伤亡不小。岳飞意识到，成吉思汗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拿下燕京。他立刻调整部署——在城头每隔十步设置一个火盆，将城墙照得如同白昼；同时，将火枪手分成三组，轮流值班，确保任何时候都有足够的火力。

三月十八日，成吉思汗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进攻。

十五万人全部压上，不分昼夜，轮番进攻。云梯被炸断，就搭人梯；冲车被烧毁，就用撞木；抛石机被摧毁，就用人力投石。蒙古兵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，一波接着一波，永不停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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