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十里红妆镇汝南

豫州八郡己定，民生渐安，军容整肃。

刘屿森以仁德抚地方，文有徐庶、范仲淹、狄仁杰、王安石等安邦，武有刘君辞、高凌川、岳飞、张辽等镇守。

今岁春和，汝南太守、镇南将军、青龙军主将刘君辞，奉命迎娶卫氏子夫。

卫氏一门：卫长君在中枢为治中从事，大姐卫君孺嫁公孙贺，二姐卫少儿嫁陈掌，霍显配霍光，皆是豫州重臣亲眷。

大婚定在汝南，十里红妆，三军列阵相贺。

刘屿森端坐堂上，看向阶下一身银甲、气势沉凝的刘君辞，温声道：“二弟，明日便是你与卫子夫成婚大典。我与你和三弟自桃花山相识以来，同生共死，今得豫州一隅，你我兄弟三人先后成家，我心中甚慰。”

刘君辞躬身：“大哥厚爱，君辞愧不敢当。”

徐庶轻摇羽扇，上前笑道：“主公，二将军勇而有义，治军严整；卫子夫贤淑知礼，温婉有度，正是天作之合。六礼皆依景制而行，臣与季珪、文休、仲豫己将礼仪、仪仗、宴饮诸事一一核定。”

崔琰拱手：“婚礼乃人伦之重，不可轻慢。臣己督令地方整肃市容，禁嚣止噪，以显庄重。”

张昭亦道：“粮草酒肉，皆由司农寺统一调拨，介甫公调度有方，三军、百姓同庆之物，无一短缺。”

刘屿森点头，看向刘君辞，郑重道：“云长，你性子刚烈，不擅柔情。子夫是良家女子，温柔和顺，日后居家，你需多些体谅，夫妻相敬如宾，方能长久。”

刘君辞沉声道：“大哥教诲，君辞铭记在心。此生必不负子夫，不负大哥，不负豫州。”

高凌川大步出列，声如洪钟：“二哥！明大婚，俺白虎军上下，自公明、季常起，全数为你贺喜！俺妻玲绮己有身孕，不便多劳，却也亲手为你二人绣了平安锦幅，祝你们早生贵子，家宅兴旺！”

吕玲绮敛衽一礼：“二哥，子夫嫂嫂端庄贤淑，你二人相配，实为军中佳话。”

刘君辞微微颔首：“多谢二弟，多谢弟妹。”

岳飞上前，语气沉稳：“忠武军背嵬将士，皆贺二将军。愿二将军家国两安，外可靖疆土，内可和家室。”

韩世忠亦道：“我与鹏举同贺。”

太史慈朗声道：“朱雀军上下，贺二将军大喜！”

张辽道：“闪豹军亦为将军贺。”

司徒墨尘道：“白雀军祝二将军与夫人，百年好合。”

时砚道：“玄武军同心同贺。”

范仲淹持笏正色道：“家齐而后国治。二将军今日成婚，上安军心，下顺民心，于豫州大局，大有裨益。臣与希仁、玄成、希仁己分巡城郭，清奸除盗，明日大典，必保万无一失。”

狄仁杰道：“廷尉、大理寺、监察御史台三署协同，法度之内，礼行有度，百姓观礼，可保无伤。”

魏征道：“为官者，先正己，后正人。将军以身作则，军民皆效。”

包拯道：“明日臣亲在街口巡察，谁敢滋事，必以军法从事。”

卫长君出列，含泪一揖：“蒙主公不弃，蒙二将军厚爱，臣妹蒲柳之姿，得配名将，卫氏上下，感激不尽。臣与子卿、叔达、子孟，日后必鞠躬尽瘁，以报豫州。”

公孙贺、陈掌、霍光一同躬身：“愿辅主公，辅将军。”

徐庶朗声道：“明日吉时，仪仗自卫府出发，青龙军开道，白虎、白雀、玄武、朱雀、闪豹、忠武六军沿街分列，主公亲率文武出迎。十里红妆，鼓乐震天，要让天下皆知，我豫州君臣同德，军民一心！”

满堂轰然应诺，喜气盈堂。

次日天方微亮，汝南城内己是人山人海。

百姓自发清水洒街，鲜花铺地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

街道两侧，青龙军士卒甲胄鲜明，持刀侍立，军纪森严。

荀攸亲持令牌，沿街调度：“仪仗整肃，不得喧哗！百姓退至两侧，勿冲仪仗！”

吴懿、曹性、尉迟恭、卫青、霍去病等副将亲自带队护卫。

卫青对霍去病低声道：“景桓，二将军待我等恩重如山，今日大喜，我等必护得仪仗周全。”

霍去病点头：“仲卿所言极是。”

辰时三刻，礼炮三响，鼓乐齐鸣。

刘君辞一身大红喜服，外罩鎏金软甲，腰悬佩剑，高坐赤焰墨蹄绝尘驹，英武逼人，亲往卫府迎亲。

卫府内堂。

卫子夫凤冠霞帔，端庄温婉。

卫君孺、卫少儿、霍显在侧，为她整理衣饰。

卫母执手垂泪：“儿啊，到了将军府，要谨守妇道，敬上和下，不可有半分骄纵。”

卫子夫轻声应：“女儿谨记母亲教诲，绝不辱卫氏门风。”

卫长君走进来，沉声道：“妹妹，吉时己到，主公与三军文武都在等候。去吧。”

喜娘搀扶，红巾覆面，卫子夫缓步登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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