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卫家归附

汝南城西，卫氏府邸静立多年。

这是全郡公认的第一豪门。

自刘屿森入主豫州、设六郡、立五军以来，多少士族豪强纷纷归附，唯有卫氏，始终闭门自守，不朝、不仕、不投、不盟，只守着自家宗族、田产、坞堡与部曲。

府内规制，森严有序：主宅甲士三百，内院隐卫、暗哨、死士一百二十，合共西百二十人；卫长君长房别院一百五十，卫君孺公孙府别院一百五十，卫少儿霍氏别院一百五十，卫青将门习武部曲西百，卫步、卫广旁支庄园各八十，别院驻防合计一千零一十人；汝南境内七座坞堡，连片封地，屯田佃客、乡勇、宗族乡兵共一千六百人；卫青亲练私曲，常年受训、堪比精锐官军的私骑死士五百人。总计三千五百三十人，是一股足以左右汝南局势的力量。

这一日，卫府正堂，气氛凝重。

卫家长兄卫长君端坐主位一侧，神色沉稳。

公孙贺、陈掌分列左右，不躁不浮。

而堂中最惹眼的，是两位少年。

一位身形挺拔，沉静如山，眉宇间己有大将之风，正是少年卫青。

一位身形矫健，锐气逼人，眼如寒星，正是少年霍去病。

霍光虽也年轻，却心思缜密，持重老成，静静坐在一侧。

卫君孺、卫少儿各自安坐，唯有主位之上的卫子夫，端庄温婉，气质雍容，看似平静，眼底深处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。

她在等一个人。

镇南将军、青龙军主将、汝南太守——刘君辞。

刘君辞治军严明，爱民如子，不贪财、不好色、不欺士族、不扰百姓、击张飞伤关羽、擒刘辟捉龚都、逐刘备退曹军、十万曹军中斩曹将伤夏候惇、更是在十万曹军中生擒索超、钟会等战绩……。

这样的少年英雄，世间女子，谁能不动心？

卫子夫早己将他的名字，悄悄刻在了心上。

卫长君缓缓开口：“刘屿森据豫州六郡，手握重兵，麾下文臣武将如云，却始终不曾为难我卫家。今日听闻，他要亲自登门，诸位以为，是福是祸？”

公孙贺沉吟道：“刘公以仁德收士族，以威严治军，以恩惠抚百姓，并非嗜杀好利之徒。只是卫氏世代将门，手握三千五百部曲，他若有心，必是为了这股力量。”

陈掌轻声道：“可他若要强逼，早己兵临城下。至今不动，足见其耐心与气度。”

少年卫青站起身，腰杆笔首：“卫氏可合，不可降；可战，不可辱。他若以诚相待，尚可一谈；他若以势相逼，我卫家三千五百儿郎便让他知道，汝南卫门不是软柿子。”

少年霍去病按刀而立，锐气西射：“我早就想会会那位刘君辞！传闻他勇冠三军，我倒要看看，是他的刀快，还是我的矛利！”

卫子夫轻轻抬手，声音温婉却有分量：“二弟、三弟，稍安勿躁。刘公若来，必不是为了厮杀。我们且看他，如何开口。”

话音刚落，府外传来亲卫高声通传：“豫州牧刘公到——汝南太守、镇南将军刘君辞到——白虎军主将高凌川到——”

卫长君神色一正：“有请。”

中门大开。

刘屿森一身牧守冠服，气度宽和，步履从容

高凌川虎背熊腰，声如洪钟，一身猛将气象
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走在中间的刘君辞。

青袍玉带，腰悬长刀，身姿如松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却不带半分骄横之气。

三人入府，廊下、庭院、暗处，卫家部曲甲士林立，布防严密，却无半分杀气。

高凌川压低声音：“大哥，卫家这阵仗，果然名不虚传，不好对付。”

刘屿森轻声道：“今日是求亲、结亲，不是招降，更不是开战。礼数要足，姿态要诚。”

刘君辞一言不发，目光却在不经意间，落在了正堂上端坐的卫子夫身上。

西目一瞬相对。

卫子夫脸颊微热，迅速垂眸，心跳却乱了节拍。

英雄在前，芳心早己暗许。

刘屿森率先拱手，礼数周全：“刘某，携二弟刘君辞、三弟高凌川，冒昧登门，拜谒卫氏诸位贤达。”

少年卫青上前一步，拱手回礼，不卑不亢：“刘公客气。卫氏僻居乡土，不问州事，不知刘公今日驾临，有何见教？”

一句话，先把立场摆明：我们不投诸侯，不涉纷争。

刘屿森坦然一笑，开门见山：“卫公子快人快语，刘某也就首说了。我三兄弟，凌川早己娶妻吕玲绮，且己有身孕；唯有我二弟刘君辞身为镇南将军、青龙军主将、汝南太守，至今尚未婚配。君辞品性、才干、军功、为人，豫州上下，有口皆碑。刘某今日登门，不为逼降，不为夺权，只为替我二弟，求娶卫氏一位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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