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高凌川娶妻

次日清晨，梁国郡议事大堂，文臣武将分列两班，甲仗鲜明，气氛肃穆。

刘屿森端坐主位，正听徐庶、程昱、程昱、钟繇等人禀报降卒整编、粮草入库、城防加固诸事。

堂下诸将按序而立，刘君辞、高凌川、太史慈、张辽、司徒墨尘、夏侯彪、许褚等人尽皆在列。

吕布亦在堂下末位落座，虽无兵权，却仍着常服，神色沉郁。

诸事方毕，高凌川忽然大步出列，“咚”一声单膝跪地，甲胄撞地，声震大堂。

刘屿森微微抬眼：“凌川，何事如此郑重？”

高凌川抱拳，声如洪钟，却又带着几分少有的恳切：“大哥，昨日破城，小弟擒得吕玲绮。原只当是敌将，不料竟是小弟幼年在洛阳旧巷，以命相护的故人。一别十数年，今日沙场重逢，实乃天意。吕玲绮虽是吕布之女，然心性刚烈、知义守节，小弟对她倾心己久，愿以明媒正娶，聘为正妻。一来全当年旧情，二来安温侯旧部之心，三来……小弟此生，非她不娶。今日当着满营文武、诸位同僚，恳请大哥做主赐婚！”

一言既出，满堂皆惊，随即窃语西起。

刘君辞眉头微展，眼中露出一丝兄长般的欣慰。

太史慈抚须而笑：“高将军少年旧情，沙场重圆，美事一桩。”

张辽躬身道：“吕姑娘若归高将军，我等温侯旧部，皆心安归服。”

徐庶、荀攸、程昱相视一眼，俱是点头：此婚于军、于民、于军心，皆大有利。

吕布坐在末位，身躯猛地一震，抬眼看向高凌川，眼神复杂，有惊、有疑、有不甘，亦有一丝松动。

刘屿森抚掌大笑，声震大堂：“好！好一段少年旧约，沙场良缘！凌川忠勇，玲绮英气，你二人乃是天作之合！我身为主公、身为兄长，岂能不成全？我今日亲口应允——赐高凌川、吕玲绮即日成婚！以上将大礼操办，三日后便在梁国郡府行大婚之礼！此事交由蔡邕、刘琰、陈琳主持，全军上下，一体同贺！”

高凌川重重叩首，热泪几欲涌出：“谢大哥成全！凌川此生，必与玲绮同心同德，效忠大哥，保卫鲁国，虽死不悔！”

“起来。”

刘屿森笑着抬手“你能得此良配，我比夺下一城还欢喜。”

堂下顿时齐声贺道：“恭喜高将军！恭喜吕姑娘！”

刘君辞上前，轻轻拍了拍高凌川肩头，沉声道：“三弟，往后收敛些脾性，好好待她。莫要再像往日那般粗野。”

“二哥放心！”高凌川朗声应道“我疼她尚且不及，怎会委屈她半分！”

张辽亦上前拱手：“恭喜高将军。得将军为婿，温侯亦安，我等旧部亦安。”

众人目光又不约而同落向吕布。

吕布沉默片刻，缓缓起身，对着刘屿森一揖，又对高凌川略一点头，声音沙哑却郑重：“小女顽劣，蒙高将军不弃……吕某，谢过主公，谢过将军。”

他虽落魄，终究是当年温侯，这一谢，便等于认下了这门亲事。

三日后，梁国郡府张灯结彩，红绸满城，鼓乐喧天。

大堂之上，刘屿森端坐主位，左列文臣：蔡邕、徐庶、荀攸、程昱、陈群、崔琰、钟繇、陈琳、刘琰等；右列武将：刘君辞、太史慈、张辽、司徒墨尘、时砚、夏侯彪、许褚、吴懿、徐晃等。

亲卫、西军、闪豹军、朱雀军诸将尽数到场，人人披红挂彩，喜气洋洋。

吕布被请至侧首尊位，虽无兵权，却是新娘生父，今日也算得半个主人。

高凌川一身大红喜服，往日凶煞之气尽去，只剩憨厚与欢喜。

吕玲绮凤冠霞帔，容颜绝丽，眉宇间仍存将门英气，却又添女儿娇羞。

刘琰高声唱喏：“一拜天地——二拜主公——拜见岳父——夫妻对拜——”

两人依次而拜。

吕布看着女儿，眼中百感交集，终是轻轻一叹，抬手虚扶：“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
满堂欢声雷动。

陈琳、崔琰带头起哄，许褚、夏侯彪等人大声笑闹，太史慈、张辽含笑举杯，蔡文姬立在父亲身侧，温柔浅笑，一派和乐景象。

就在礼成、众人正要入席饮宴之际，府门外陡然传来一声高亢、豪气冲天的唱喏，声震长街：“沛公——刘季！贺钱——一万钱！！！”

满堂瞬间一静。

刘君辞当即按剑起身，目露寒芒：“刘邦？他竟敢只身来此！”

高凌川虎目一瞪，便要提矛：“大哥，这厮定是来挑衅！我去将他打出去！”

诸将神色一紧，气氛瞬间由喜转惊。

刘屿森抬手压下众人，神色沉稳：“今日凌川大喜，不宜动刀兵。他既称贺喜而来，便是宾客。我亲自出迎，看他来意。”

说罢，整理衣襟，缓步向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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