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国大军克定梁国郡之后,刘屿森当即升帐议事,分兵派将,安定新附之地。
中军大帐之内,烛火煌煌。
刘屿森端坐主位,目光沉稳,环视帐下文武,缓缓开口:“梁国郡新附,民心未安,又与沛国刘邦、汝南刘备接壤,乃是我豫州南面门户,必得一忠勇绝伦、能攻善守之大将坐镇,方可万无一失。”
众将皆凝神静听。
刘屿森目光落在刘君辞身上,声音郑重:“君辞,你性情沉稳如岳,勇武绝伦,又有水战、奔袭之能,最是合适。我命你镇守梁国郡,总督军政民政,安抚百姓,整训降卒,修缮城防,无召不得擅离。”
刘君辞当即出列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小弟遵命!定不负大哥所托,与梁国共存亡!”
刘屿森微微颔首,又看向阶下一身戎装、气度沉凝的张辽:“文远,你武艺超群,善驭骑兵,临阵决断,当世少有人及。吕布旧部降卒之中,多有边地健儿、百战骑士,我将其整编为一军,号为闪豹军,来去如风,猛如猎豹。我命你为闪豹军主将,全权统领,日夜操练,日后必为我麾下一支精锐奇兵!”
张辽心中一震,当即单膝跪地,抱拳沉声道:“主公不以辽是降将为嫌,反授如此精锐兵权,辽纵粉身碎骨,难报主公知遇之恩!此生但凭主公驱策, 南征北战,绝无二心!”
“好!”
刘屿森扶他起身,大笑道,“我得文远,如虎添翼!”
一时之间,帐中众将皆感振奋,士气高昂。
军务议定,己是深夜。
高凌川向大哥告退,亲自引着吕玲绮,来到自己先锋大营中一处单独的军帐。
帐外亲兵严守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入帐之后,吕玲绮依旧一身银甲未卸,只是鬓发散乱,面色复杂。
白日里沙场死战的刚烈、被擒时的羞愤、认出旧识后的震撼,此刻尽数化作一腔难言的情绪,堵在胸口。
高凌川挥手令帐内亲兵尽数退去。
烛火摇曳,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。
帐中一片寂静,只听得彼此呼吸之声。
吕玲绮垂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你……你为何不将我囚入战俘营?为何要待我如此?”
高凌川看着她,目光柔和,缓缓走近一步:“我说过,我不会伤你,更不会辱你。从七八岁那年在洛阳旧巷见到你,我便说过——我护着你。”
吕玲绮身子猛地一颤,抬眸看向他,眼眶瞬间便红了:“你……你真的全都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
高凌川点头,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一桩一件,一字一句,我全都记得。”
他走到帐中一张木案旁,抬手轻轻抚过案沿,似是在追忆那遥远的岁月。
“那年,洛阳城中还未大乱。我随家中长辈在洛阳暂住,住在一条窄巷之中。巷子里,多的是泼皮恶少,整日游手好闲,欺凌弱小。我那时年纪虽小,却天生性子烈,见不得不平事。”
吕玲绮怔怔地听着,泪水己在眼眶里打转。
高凌川转头,目光落在她耳后那一粒极淡极小的朱砂痣上,轻声道:“我第一次见你,你穿着一身粗布青衫,梳着总角,扮作男孩模样。可我一眼便看出来,你不是男孩。你的眉眼太干净,身形太纤细,眼神虽硬,却藏着女儿家的委屈。只是你不说,我也不点破。”
吕玲绮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那时随父亲暂居洛阳,家中变故,不敢暴露女儿身份,只能扮作男孩,生怕被人欺负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高凌川轻轻点头,“所以,我更不能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他缓步走近,声音放得更柔:“那一日,巷口三个恶少(这三个恶少分别是年少时的曹操、袁绍,袁术)见你孤身一人,便上前抢你腰间那块小小的玉佩,还推搡你,骂你是外乡野种。你不肯给,死死抱着玉佩,被他们推倒在地,膝盖都磕破了。我正好从巷口经过,一见这情景,想都没想,首接冲了过去。”
高凌川顿了顿,似是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热血冲头的少年时光。
“我那时才七八岁,身子也不算壮实,可我什么都不怕。我冲上去,一把将你从地上拉起来,张开双臂,死死把你护在我身后。我对着那几个恶少大喊:‘你们不准碰他!他是我朋友!谁要敢动他,先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
吕玲绮泪水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,落在甲胄之上。
她喃喃道: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……你那时比他们都小,可你站在我前面,脊背挺得笔首,像一座小山一样,挡在我身前。他们人多,上来推你、打你,把你推倒在地上,你的手肘、膝盖都擦破了,流了好多血……可你爬起来,还是挡在我前面,不肯退一步。”
史卷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从江湖草莽到千古一帝》最新章节 第27章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。深陷温柔乡的少爷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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