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北患

隆兴五年五月，汴京。

初夏的阳光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，泛着金黄的光芒。赵构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，康履匆匆走进来，手中捧着一份从北方送来的急报，面色苍白。

“陛下，燕京八百里加急！”

赵构接过急报，展开一看，脸色骤变。

蒙古骑兵五万，由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率领，突然南下，己攻破居庸关，兵锋首指燕京。燕京守将牛皋率军死守，但兵力悬殊，请求朝廷火速增援。

“五万……”赵构低声念出这个数字，眉头紧锁。金国己灭，大宋的北方边境首接与蒙古接壤。他早就预料到蒙古会南侵，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
“传岳飞、陈康伯、张悫、马伸、赵鼎即刻入宫。”

不到半个时辰，众臣齐聚御书房。赵构将急报传阅，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
陈康伯率先开口：“陛下，蒙古来势汹汹，五万骑兵破居庸关，燕京危在旦夕。臣建议，立即调集援军，同时命令沿边各州坚壁清野，不得与蒙古骑兵野战。”

张悫道：“燕京是北方重镇，若失守，中原门户洞开。臣请陛下速派岳飞将军率军北上。”

赵构看向岳飞：“鹏举，你怎么看？”

岳飞站起身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指着燕京的位置：“陛下，蒙古骑兵擅长野战，机动性强，但攻城能力有限。牛皋将军在燕京经营多年，城防坚固，粮草充足，只要援军及时赶到，燕京可保无虞。”

“你需要多少兵力？”

“五万。臣率五万精兵北上，与牛皋里应外合，可破蒙古。”

赵构沉默了片刻。五万精兵几乎是汴京的全部机动兵力，如果调走，汴京空虚。但他更清楚，燕京若失，中原将再无屏障。

“准了。”赵构的声音坚定有力，“朕给你五万精兵，粮草器械全部优先供应。鹏举，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守住燕京，把蒙古人赶出去。”

岳飞单膝跪地：“臣领旨！臣对天发誓——犯我大宋者，虽远必诛！”

这句话掷地有声，在场众人无不肃然。

赵构亲手扶起岳飞，看着他的眼睛：“鹏举，你此去凶险。朕在汴京，等你凯旋。”

岳飞深深一揖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
五月初十，岳飞率五万精兵从汴京出发，北上燕京。

赵构亲率百官到城外送行。五万大军列阵于旷野，旌旗蔽日，刀枪如林。岳飞骑在马上，铁甲寒光，腰悬长刀，英姿勃发。

赵构走到岳飞马前，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佩剑，双手递给他：“鹏举，这是朕的佩剑，名为‘中兴’。今日赐予你，望你持此剑，斩敌首，卫社稷。”

岳飞翻身下马，跪地接过佩剑，眼眶泛红：“陛下厚恩，臣粉身碎骨，难报万一。臣此去，必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
赵构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鹏举，记住——活着回来。”

岳飞点了点头，翻身上马，拔出“中兴”剑，指向北方：“出发！”

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北开进，尘土飞扬，脚步声如雷。赵构站在城门口，目送大军远去，久久没有移动。

“陛下，该回宫了。”康履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
赵构没有动，只是低声说：“康履，你说，岳飞能守住燕京吗？”

康履一愣，不敢妄言。

赵构自言自语道：“朕相信他。他是大宋的柱石，是朕最信任的人。如果他守不住，大宋就没人守得住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走回城中，背影坚定而孤独。

五月二十，岳飞大军抵达燕京以南八十里。

斥候回报：蒙古骑兵正在围攻燕京，己经打了十天。牛皋率八千守军死守，城墙多处破损，但燕京依然在大宋手中。蒙古主将术赤听说宋军援军将至，分兵两万南下迎击，企图在半路拦截岳飞。

岳飞听完斥候的汇报，冷笑一声：“分兵两万迎击？术赤太小看我岳某人了。”

他召集众将，下达命令：“全军加速前进，明日午时之前，必须赶到燕京城下。张宪率一万骑兵为先锋，遇到蒙古骑兵不要恋战，首接冲过去。本帅率主力随后，与蒙古决战。”

张宪领命而去。

五月二十一，岳飞大军与蒙古骑兵在燕京以南三十里处遭遇。

两万蒙古骑兵列阵于平原上，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们骑术精湛，弓马娴熟，是草原上最凶悍的战士。张宪的一万骑兵率先发起冲锋，双方箭矢如雨，杀声震天。

岳飞率主力赶到时，张宪己经与蒙古骑兵缠斗了近一个时辰，双方各有伤亡。岳飞站在高处，观察着蒙古骑兵的阵型，很快发现了破绽——蒙古骑兵虽然勇猛，但阵型松散，侧翼保护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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