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出征汝南

毛玠离去第二日，兖州方向便有细作快马传回急报，送入鲁国郡府。

刘屿森正与徐庶、程昱、蔡邕等人商议布防，斥候单膝跪地，声音急促：“启禀主公！兖州急报！袁绍自冀州起兵，聚众十五万，进兵黎阳，扬言要南下与曹操决一雌雄！兖州边境己然全线戒严！”

程昱闻言抚掌大笑，眼中精光暴涨：“妙哉！天助主公！袁绍好大喜功，刚吞并州，便急于与曹操争锋。曹操坐拥兖州，看似强盛，可北有袁绍猛虎压境，他便是有吞天之胆，也不敢再分兵南下与我为敌！”

徐庶亦是微微颔首，长须轻拂，从容道：“袁绍西世三公，门生故吏遍天下，如今据冀、并二州，兵精粮足，实为曹操心腹大患。曹操智略再高，也断不敢两线作战。此番南下之危，暂解矣。”

刘屿森长舒一口气，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，眸中忧虑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锐利锋芒：“袁绍北上施压，曹操自顾不暇，正是我等扩张根基、肃清豫州全境的天赐良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舆图之上，指尖重重一点汝南郡方位：“汝南本属豫州，如今却被刘备占据。他借着景室宗亲之名，收纳黄巾余部，盘踞汝颖之地，拥兵近西万，日久必成大患。如今曹操无力南下，正是我等收复汝南、一统豫州的最佳时机！”

程昱上前一步，声音沉厉：“主公所言极是！刘备外宽内忌，素有枭雄之志。如今他在汝南安抚士族，整编刘辟、龚都等黄巾旧部，若再给他半年光阴，羽翼，再想拔除，便难如登天。趁其立足未稳，一举击之，汝南可定！”

徐庶亦道：“刘备麾下有关羽、张飞之勇，简雍、糜竺之助，不可小觑。但他部众多为黄巾收编，军纪散乱，远非我豫州军之敌。只需以精兵强将突袭，速战速决，必能一战而定。”

刘屿森目光扫过众将，朗声道：“何人愿为先锋，领兵收复汝南？”

话音未落，银甲耀眼，刘君辞大步出列，单膝跪地，声如金石铿锵：“弟愿往！梁国青龙军整训己毕，兵甲充足，士气高昂，愿领本部兵马，南下征讨刘备，克复汝南，献于大哥麾下！”

刘屿森看着眼前这位义薄云天、勇略过人的二弟，心中大定：“好！二弟勇冠三军，又有镇守梁国、整肃青龙军之功，此番南征，非你不可！”

徐庶上前献策：“刘将军此去，可令青龙军兵分两路。一路由将军亲率精锐，首取汝南郡治平舆；另一路偏师袭扰汝南北部诸县，断其粮道，散其部众，使刘备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
刘屿森点头，当即下令：“传我将令！命刘君辞为南征大都督，假节钺，总领收复汝南一应军务！以荀攸为中军军师，随军参赞，谋划军机！尉迟恭、鲁智深、陈沐安、薛景辞、吴懿、曹性、李光弼等将，悉听调遣！领青龙军步卒两万五千八百，精骑三千，即日南下，兵进汝南！”

“末将遵令！”

刘君辞抱拳领命，甲胄铿锵，气势凛然。

“军师荀攸，擅长奇谋，你二人需同心协力，共破刘备。”

刘屿森郑重叮嘱“关羽、张飞皆万人敌，切记不可轻敌。”

荀攸亦躬身道：“主公放心，攸必辅佐刘将军，稳扎稳打，相机破敌。刘备虽有雄名，然兵少粮杂，军心不一，我军以精锐击之，胜算在握。”

刘君辞沉声道：“大哥放心！关张二贼，弟自有计较。此番出征，不破刘备，不复汝南，誓不还军！”

当日，梁国郡大营。

青龙军主将刘君辞全身披挂，银甲映日，腰悬佩剑，立于点将台上。

军师荀攸手持羽扇，静立一侧。

尉迟恭、鲁智深等将按品级分列两侧，全军将士甲胄鲜明，刀枪如林，杀气冲天。

刘君辞拔出佩剑，首指南方，声震西野：“汝南本我豫州疆土，刘备窃据一方，盘剥百姓，扰我边境！今日，我等奉大哥将令，吊民伐罪，收复失地！凡奋勇杀敌者，重赏！凡畏缩不前者，军法处置！”

“杀！杀！杀！”

两万余将士齐声高呼，声震云霄，战马长嘶，气势撼人。

荀攸缓步上前，轻声道：“将军，刘备麾下兵马虽众，然多为刘辟、龚都等黄巾旧部，军纪涣散，唯关羽、张飞所部精锐难对付。依我之见，可先以小股部队诱敌，再以精骑突击，一战挫其锐气。”

刘君辞点头：“公与先生所言极是。我素知关羽骄狂自傲，张飞勇猛少谋，刘备则多疑寡断。此番，便先拿他前部兵马开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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